秦政道:“未有。”
他确实没有说谎。
那天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哪里会在意这样多。
“你让寡人看看。”秦政将他牵过来。
“怎么看?”嬴政的视线放去了那妇人身上。
秦政转而去问她,问清是一个有些微凹的胎记,示意她转过身去,这才拉着他往里走了些。
随后站在他面前,示意他自己解衣。
左腰。
这个位置,如若要看,还得解尽了衣衫。
那样未免太过麻烦。
既然是微凹,那么应也能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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