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打得用力,嬴政吃痛,收了笑道:“那大王回答一个问题。”
秦政默然,只当是默认。
嬴政于是问:“床榻上这些是做什么的,大王知道吗?”
秦政难耐得厉害,实话实说:“未有细看。”
只是令人都摆了上来。
嬴政又笑了声,这次他躲开了秦政的拳头,咬住了他的唇。
果然他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觉得他人该顺从他玩乐。
才没想过他才是被制住的那一个。
嬴政不再说话,将他全然揽到底下,暴风骤雨般的吻转瞬落下。
泛起的阵阵涟漪打过来,秦政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是失去了言语,呆愣愣躺着,只能感觉到他将水渍抹在了自己的里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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