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寿命不会很长久,一般就五六十岁,而海德子今年已经四十了,夏侯玄也很体谅海德子的身体情况。
“陛下不必操心奴才的身体,奴才身体好着呢,但是陛下不同,陛下身子金贵,要是有个什么痛病,皇宫上下都得着急了。”
见夏侯玄仍旧没有反应,海德子拿出了杀手锏:
“就算陛下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想想姜良媛,若是被姜良媛知道陛下累坏身子,肯定会心疼您的。”
听到这儿,夏侯玄总算是有了一点反应。
“她她心里只惦记着吃的,哪里有位置惦记朕。”
“陛下说笑了,奴才瞧着姜良媛还是挺在意陛下的,之前全福还和奴才说,姜良媛时常提起陛下的。”
夏侯玄听到海德子的话,不禁勾唇:
“朕有多久没去凤鸣宫了?”
“五天了,陛下要不去瞧瞧姜良媛?”
夏侯玄只是稍稍思索,就应了下来,摆驾凤鸣宫。
夏侯玄想象中的姜挽歌,或许会因为想念他而消瘦,但是就是没想过她还圆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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