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闷哼一声,直接随他们便,想要威胁他,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于是朝堂上就一直僵持着,一半的大臣下跪,一半的朝臣懵圈,而夏侯玄则是憋着怒火,等着发泄出去。
良久,突然海德子上前,对夏侯玄耳语:
“陛下,喜贵嫔在门外等候,可否要传见?”
“她怎么来了?快让她进来。”
夏侯玄说罢,也已经站起身,随后走下台阶去迎接从外面走进来的姜挽歌。
姜挽歌四个月的身孕已经显现出来了,小腹微微凸起,彰显着她如今的身份。
“挽挽,你怎么来了?你有身子不方便,怎么不在凤鸣宫好好歇着?”夏侯玄满是担忧地看着姜挽歌问。
“太医告诉嫔妾,怀孕要偶尔走动,对日后产子有利,只是没想到嫔妾怀有皇嗣有功,有些人就已经看不惯嫔妾,要将嫔妾杀之而后快了。”
姜挽歌小声娇嗔,指向性十分明显,刚才还叫嚣着要清君侧的朝臣,顿时不敢吭声,毕竟当着正主的面,多少有点心虚。
“喜贵嫔娘娘,后宫从来都没有上朝一说,您这是明知故犯吗?”
夏清远抬头看向姜挽歌,满是嘲讽地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