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挽挽尽可当一个慈母,那严父这个角色只能朕来当了。”

        他对团团寄予厚望,将来可是要立为太子的,可不能太过腻歪,必须要好好培养他成才。

        姜挽歌对夏侯玄的话不予评价,反正自己是绝对溺爱团团的,谁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心疼。

        团团方才哭了一会儿,现在又被姜挽歌哄笑了一会儿,很快就筋疲力竭,又睡了过去。

        团团睡着之后,姜挽歌也没有把他交给乳母,而是放在摇床内,满目温柔地望着他。

        “挽挽看团团的眼神让朕吃味,你都不曾用这种眼神看过朕。”

        姜挽歌一记刀眼刮在了夏侯玄的身上。

        “陛下幼不幼稚,还和小孩子争宠,臣妾看团团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要是用这种眼神看陛下,陛下的辈分就得矮了一大截了。”

        闻言,夏侯玄失笑。

        说的也是,他是挽挽的丈夫,团团是挽挽的儿子,看他们的眼神怎么会一样呢。

        这样想,夏侯玄就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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