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书意差点儿没给靳瑜跪下来磕一个:老奴哪儿敢啊!
他眉头微微蹙起,没接:“你快点穿上,等下我没感冒,你倒是先感冒了。”
说完靳书意还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很好,非常完美,十分生动地表现出了责备和关心,简直像是个口嫌体正直又被感动到的好哥哥!
可一向在他面前示弱、表现得十分乖巧的靳瑜这次却没听他的话,自作主张地将外套披在了他身上,甚至就着靳书意的手臂一起,裹进了外套里,还把扣子给扣上了。
靳瑜个子高,衣服也宽大,靳书意都不用把手臂塞进袖子里,那件衣服就能把他整个套进去。再加上两人的身高如今差了快二十公分……那件外套在他身上都快穿成裙子了。
靳书意感觉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应该是挺滑稽的,原本还在想这小子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现在总算想通了。
这家伙是想让他出丑!
虽然是挺幼稚的报复,但也比今后那些炮灰的下场要好些。这么想着,靳书意就没有再拒绝。
丑就丑点儿,面子哪有命重要!
只是走在他身旁的人看上去却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大概是恶作剧成功,有那么一点儿小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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