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怀着身孕,大家都能理解。”江母道,“你坐在旁边,我很快就能把菜洗好。”
江母没敢让江大堂嫂洗菜,万一要是有个意外,到时候就牵扯不清楚。江大堂嫂最终没有帮着洗菜,她干脆去房间里面坐着休息一下。
江明心去了江老夫人的房间里面,江老夫人正跟江大姑姑他们有说有笑的。
余家没有打算办酒,自家人聚在一起就够了,哪里还用得着办酒。更何况,余春花都已经住在江家,她又不要从余家过来,余家就更没有必要办酒。
余春花没有指望娘家办酒,她回到城里跟家里的人闹得很僵。
当初,余春花下乡的时候,她很不情愿,奈何没有工作,父母又不愿意把工作让给她。余春花只能下乡,下乡之后,她又想尽各种办法回乡,她不能一直待在乡下,乡下的日子太苦。
余春花更不想嫁给乡下男人,不想自己的儿孙以后只能在地里刨食。她得回到城里,城里人过的日子,那才是真的过日子。
“奶奶,明月没有过来。”江明心故意在江老夫人的面前说这话。
大家本来说说笑笑的,江明心的话一说,气氛都僵了一会儿。
“她没有来就没有来。”江大姑姑没好气地道,“又不是她结婚,她来不来都好。”
这个江明月总是跟大家对着干,江大姑姑又道,“她妈都不知道要管管她,我们这些人就更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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