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季泽成一起来进修的同医院的人也在这家医院,有人就去问跟季泽成一起来进修的人。那个人告诉那些人,季泽成的妻子长得确实非常漂亮,还是厂花校花呢。
那些人听到这个人说的话,他们更想知道季泽成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季泽成不让他们知道,他们也没有办法。
总有个别人不死心,还想着去翻人家的抽屉看。
季泽成把柜子锁起来了,他没有随便放东西。他跟这些人都不是很熟悉,就是待在一起两个月,过后,他还是要回去南城。
晚上,季泽成江明月打电话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他还是很不高兴。
“我还好,没有想着留在首都,要是其他人呢?”季泽成道,“有的人可能就当真了,有时候,爱情和婚姻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他们还说那些知青回城的事情,说知青抛妻弃子,说他们离婚,在城里另外结婚生子。”
“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江明月道,“你不可能这么做。”
“这也说明确实有很多人都是那么做的。”季泽成道,“有的就是明目张胆地那么做,甚至跟那些抛妻弃子、抛夫弃子的人结婚的人,他们一开始可能都知道。他们明明知道另外一方是那样的人,还跟人结婚。”
“有利可图。”江明月道,“那些人必定是心里有想法的,也许他们自己身上也有不少缺点,这才应下的。”
如果早早知道了,还在一起,这说明这些人的人品也有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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