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勾起嘴角,“是吗,那你跟我说说待会做什么呗”
“反正要在我身边待着”
“待着做什么呀”阮意很明显的在调戏他,而祁予舒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
“能不能不要那么多的问题”
“我就是想知道嘛”阮意撒着娇,手指轻轻勾住祁予舒的衣角。
裴漾从未觉得自己那么多余,人家两个人互相喜欢,在调情,而他只不过是别人调情的工具人罢了。
他抿着唇后退了几步,等着两个人跟自己拉开距离才继续往前走着。
“裴漾好像湿漉漉的小狗”
“阿漾受伤了”
“谁都能看出来裴漾的不对劲,但阮意看不出来,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