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九点,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宁鹤澜回到卧室去换了身衣服。

        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半,七分袖体恤和休闲裤,胸前斜挎着一个小包,脚上的鞋白得发亮,看上去还挺潮。

        就是怎么看怎么没有道士的样子。

        不过,说不定他不是道士呢?

        宁鹤澜去阳台那把那只鸡给抱起来,夹在臂弯里,然后对躺在躺椅上的宁国华说:“爷爷,我走了。”

        宁国华在闭目养神,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后点点头。

        宁鹤澜打开门,想起什么又回头喊了一声:“方回!走了。”

        方回本就站在大门口,听到他喊自己,于是凑近看了看他,可宁鹤澜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他的影子。

        他到底能不能看得见自己啊?

        方回满腹疑惑的跟着宁鹤澜出了门。

        一个穿着时尚的帅哥,脑后扎个小揪揪,怀里还抱着一只丑鸡,这怪异的组合,走在路上的回头率还是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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