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澜也觉得奇怪,他看到公鸡不停地攻击着空气:“鸡哥?你怎么了?”

        公鸡没理他,飞速地对着方回的脑袋就是一顿啄。

        方回一开始还嘴硬骂它,后来也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啄了……我错了还不行啊!”

        张阿姨被这公鸡的疯狂吓到了,离开了原座位,往后退了好几步。

        宁鹤澜只得放下手机站起身,伸手抓住了鸡哥的翅膀:“鸡哥,冷静点。”

        鸡哥咯地叫了一声,由于翅膀被抓住,扑腾了两下也不再动了。

        “鸡哥,怎么了?”宁鹤澜将鸡哥抱在胸前,往方回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方回是真看不出他到底在没在看自己。

        张阿姨这才坐了回来,拍了拍胸口说:“哎,别说,这鸡的攻击性是真强,我们小时候养的那些鸡,还能看家护院呢。”

        “都说公鸡能看到一些人眼看不到的东西。”宁鹤澜抚摸着公鸡的羽毛幽幽地说。

        张阿姨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她本就有些害怕,听宁鹤澜这一说不由得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小道长,你可别吓我,你是说这个屋子里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吗?”

        宁鹤澜勾了勾嘴角:“不过它以前得过鸡瘟,所以我觉得它应该是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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