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宁鹤澜站起身,去饮水机旁倒了半杯水,“只不过我爷爷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吗?”

        男子小小的眼珠四处转着,张了张口又没出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宁鹤澜淡淡的注视着他,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臂的伤处。

        他的伤口一直在疼。

        这个伤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原以为一天就能结痂,两三天就能消肿。

        可伤口没结痂不说,仔细看去还时不时的浸血。

        手臂现在已经肿了一圈了,更别提时时刻刻像被蚂蚁咬一般。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五点,伤口不疼了,宁鹤澜刚眯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

        宁鹤澜虽然没有起床气,可被这伤口折磨了一晚上,动一下伤口就痛,此刻也是不爽到了极点。

        开门的一瞬间他很想把这个男的从楼上扔下去。

        好在他想着如果把这个人扔下去,等宁国华回来还挺难解释的,于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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