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
“太可怕了……”秦阳说。
“怕?阳哥你可是警察……”宁鹤澜不知道秦阳这所谓的怕从何而来。
“……正因为是警察才怕的……”秦阳感觉自己都要碎掉了,“等等结案报告又得靠瞎编了……”
在公安局办公室的小刘同志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他觉得似乎又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嗯?自己为什么要说又?
隔了两条街的望湖小区,门口停着两辆警车,丁杰家的大门口也早已拉起了明黄色的警戒线。
楼下原本散步锻炼的居民们议论纷纷。
宁鹤澜和方回一路上都在听人讨论丁杰家的事。
方回刚才就不想来,他方小少爷后脑勺秃了一块,肯定是不能出门的。
最后还是宁鹤澜找了个棒球帽给他戴上,方回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哎这丁杰家,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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