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天在医院时候,方回对于自己去调查坟墓被袭击的事那么淡定,就像是别人的事似的,虽然宁鹤澜不知道真的方回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窗户大大地开着,能感受到外面凉爽的微风,卧房的门也没有在外面上锁,只要拉开就能走出去。
可是他现在不知道施术者的幻术范围有多大,自己得跑到什么地方才能离开。
最重要的,宁鹤澜摊开手,掌心里并没有汇聚起什么气流,他闭了闭眼,眸色比之前的更暗了。
“咚咚咚。”
卧室响起轻轻的叩门声,宁鹤澜没应声,门外响起方回怯怯的声音:“宁鹤澜,宁鹤澜?”
拉开门,宁鹤澜看到方回弓着身子在门口站着,做出耳朵贴在门上的动作,还被突然打开的门给吓了一跳。
宁鹤澜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方回几眼:“做什么?”
方回嘿嘿地笑了起来:“那个宁鹤澜,我饿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饿?
宁鹤澜目光扫过方回的脸,还是第一次听到方回喊饿,他不是死了吗?
方回见宁鹤澜不说话:“怎么了?你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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