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不准“方回”本身的魂魄还在不在的时候,宁鹤澜只能用最原始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了:“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揍他。”

        “揍谁?”

        “揍方回,他现在的样子并不是他本身,而是一个容器,不过容器的痛感与他是相通的,揍他的话他若魂魄还在,说不定能感觉到疼痛清醒过来。”

        秦阳看了看宁鹤澜,又看了看那边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回”:“要是……要是他魂魄不在了……”

        宁鹤澜眼底划过一道流光:“不在的话,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宁鹤澜布了阵法,开了结界,他得站在原地,不能动,一动就破功,能行动的只有秦阳。

        可是结界外温度太低,秦阳出去肯定会被冻成冰雕,宁鹤澜抿了抿唇,想来想去还是得自己上。

        “阳哥,我将符纸给你,你帮我撑着结界。”宁鹤澜抓起地上的包塞到秦阳怀里,“这里面写了字的符纸都可以用,你将它拿出一张握在手里,心里默念展开结界,它能辅助你维持这个结界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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