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又看向宁鹤澜:“他说他开了钱的。”

        宁鹤澜沉默了,旁边的云言看了看方回又看了看宁鹤澜:“你们……”

        这时候从一旁传来一句浑厚的男声:“云言。”

        云言立刻站起来朝来人作了揖:“师叔。”

        宁鹤澜掀起眼帘看向来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道长,面容清瘦,眉毛粗而黑,双目神遂明亮,一头乌黑的头发扎在道巾里,身上穿的正是辰玄宗的道袍。

        他与宁鹤澜对视了一下,宁鹤澜眯了眯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云言,将他们带进来。”道长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是,师叔。”云言对宁鹤澜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

        宁鹤澜扶着方回进了屋子,方回的魂魄现在看起来更淡了,道长看了看他,伸手拿出方回握在手里的便签纸,手一挥,方回身下顿时出现了一个阵法,他手里的便签纸缓缓升起,方回的魂魄一点一点的被吸进了旁边的纸条里。

        方回的魂魄进了容器里了。

        宁鹤澜看方回高兴地从地上跳起来:“哎我有容器了,哎我伤口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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