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宁鹤澜勾起嘴角,“开个玩笑而已,我又不是你们道门的弟子。”
听到后一句,明心道长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他垂下眼帘,随后又看向宁鹤澜:“那你来做什么?”
“明心道长,你折磨了我那么些天,我当然要来讨个说法,还有,”宁鹤澜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我想来问问这个东西,不知道明心道长眼熟吗?”
明心道长垂眼看了看宁鹤澜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地开口:“看起来好像是烧焦的什么东西。”
宁鹤澜摸了摸手里的东西:“这是烧焦的树皮。”
明心道长看着宁鹤澜手里的树皮:“烧焦的树皮?这个和贫道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我也想知道,明心道长,我听你的两个徒弟说,你会引天火?”宁鹤澜问到。
明心道长脸色又沉了下去。
云言刚才从后院出来,心里一直在想这宁鹤澜的事,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还带了一只鸡和一缕孤魂,还说要找明心师叔?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越想心里越是好奇,云言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要不还是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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