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澜眯了眯眼,他抬头看到最上方的一缕月光,他本就夜盲,在这种光线下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我开始想用你手机照明的,可恶翻了你身上和包里都没有,你是不是没带出来?”方回晃了晃旁边的烛台,“还有我刚刚找了这个,可惜没有打火机,所以没办法点亮。”
“手机不在的话应该就是被他们给拿走了。”宁鹤澜摸了摸身上,又从小包里拿出一张符纸,接着他闭上眼,那符纸中心呼地亮起了一簇小火苗。
有了光源,周围的光线也亮了许多,虽然不像灯泡一样,至少手边的环境是能看清了。
“嘿,你这符纸还有这种用法?”方回好奇地凑过来,“神奇。”
宁鹤澜扫了周围一圈:“我们这是在哪里……看起来像经楼?”
“对,经楼,而且废弃很久了,你看这一地的灰。”方回说。
宁鹤澜将点燃的符纸放到一旁边,翻过手掌看到手也是脏的,身上也是脏的,他十分嫌弃地站起身拍着灰。
“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数了下,这里有一千八百多本经书,不过我都看不懂。”方回翻了翻手边的经书。
“经书叫卷,那是一千八百多卷。”宁鹤澜纠正他,忽然注意到方回屁股下面有东西,“你屁股下垫着什么?”
“啊,这个,经书啊。”方回歪了歪屁股,“这地上实在太脏了,而且又硬又糙,我可不想直接坐地上。”
见宁鹤澜不说话,方回又赶忙说:“你别告诉我这是对道家的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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