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要写检讨了……”秦阳一脸生无可恋地蹲在地上。

        “阳哥,你跟你们领导你说你被困在幻术里了,”宁鹤澜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徐清扬,“然后把他抓去关几天,就以……嗯,妨碍公务罪?”

        秦阳几乎要发出悲鸣了:“宁鹤澜你觉得我能在检讨上写这个吗?”

        宁鹤澜扫了一眼徐清扬:“我不会去掺和你们道观的事,现在你解除幻术,我把你放了。”

        徐清扬怀疑地盯着宁鹤澜看了又看:“你真的不会去吗?”

        宁鹤澜举起刀:“你另外半边头发也想被割了吗?”

        徐清扬打了个冷战:“……捆仙绳绑着我,我解不开。”

        宁鹤澜微微一笑:“你找的这个借口骗骗外人还行,骗我的话……”

        秦阳不解:“小澜,捆仙绳抑制他的法力,他确实解不开吧?”

        宁鹤澜说:“要是其他的道法也就算了,他这种幻术其实是展开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结界,而施术者会在阵法中心,阵法已成的时候,就不受施术者的外力控制了,想解除幻术只需要施术者布阵时的符咒撕掉就行了,至于符纸的位置应该就是在阵眼正中间。”

        “原来如此。”秦阳点点头,目光落在徐清扬身上,“小澜,既然他不说,那就别放他了,我们去慢慢找那阵眼,反正你也不急。”

        “说得是,那掌门候选我去不去都一样,可有些人只怕来不及去参选……”宁鹤澜看向徐清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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