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你先别急,等明天我去医院看看再说。”宁鹤澜一直在打哈欠。
“现在去吧,我担心明天我哥……”
“现在这个时间点医院不会让我们闲杂人等进去的。”
宁鹤澜说着说着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后面方回说的什么他都没听进去,只怕是旁边有个枕头他能倒头就能睡着。
“可是,可是……”方回又着急又觉得宁鹤澜说的是对的,他又不能绑着宁鹤澜走,而且看宁鹤澜的样子他是听不进去了,只能坐到沙发上开始揪头发。
宁鹤澜回了房间休息,以他现在的状况来说,今天找方回也是费了不少力气了,得补补觉恢复下灵力。
鸡哥卧在赵放面前也睡了,赵放双目无神的盯着夜空,估计在发呆。
方回睡不着,他被困在环境里一遍又一遍的经历被车撞过来的情景,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若不是鸡哥来救了他,他真的要崩溃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在幻境中那种被泥沙掩埋的窒息感和内脏压迫的疼痛感都太真实了,每重复一次都是剧痛,现在身体都还留有之前的感觉,总觉得身子不舒服。
本想揪着赵放先打一顿,可方回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只能先把这口气给压下,之后再和他算。
第二天一早,宁鹤澜就醒了,他很久没有起这么早了,想起方回哥哥的事,决定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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