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感叹:“这就是传说中鸟类对蛇类的血脉压制吗?”
接着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威武高达的重命鸟,很想摸摸它这华丽的羽毛,可他不敢。
宁鹤澜看了看地上的钩蛇,现在他进的气还没有出的气多,他的蛇眸泛着冷冷的光,嘴巴一开一合地,嘴角流了不少绿色的血。
“你和我爷爷有什么仇怨?”宁鹤澜垂眸问他。
“……呵……”钩蛇动了动嘴,不屑地轻哼出声,随后头一偏,没了动静。
重明鸟这时才收回了爪子,它用爪子扒拉了下钩蛇,钩蛇身子软趴趴地没有反应。
云言小心地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就死了?”
他回头看向宁鹤澜,宁鹤澜的表情并没有好看多少,反而愈加严肃起来。
“怎么了?”
“……很奇怪。”
宁鹤澜抬起头看了看四周:“钩蛇是上古的大蛇,修为可是按上万年算的,可他……为什么看起来只有千年的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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