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冷冷道:“你还有什么招式就全都使出来吧!”

        躲在墙外围观的方回突然喊了一声不好,火蛟疑惑地垂下头看向他:“怎么了?”

        “完了完了,宁鹤澜完了……”方回一手捂了嘴,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军绿色小包。

        “你别乌鸦嘴,宁小道长现在优势满满。”火蛟说。

        “宁鹤澜刚才用的是他最后一张符纸。”方回在包里翻了翻,里面除了一只毛笔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符纸确实是没了。

        “很严重吗?”火蛟不明白方回脸上变色一般青一阵白一阵的。

        “……宁爷爷说,宁鹤澜没有符纸就不能……施法了……”

        “什么?!”火蛟也惊了,它看向广场上的宁鹤澜,“那不是……死定了?”

        “咯哒!!”鸡哥听到这话很不满地叫了一声。

        “要不我们先跑吧,趁现在他们还弄不清楚宁鹤澜的套路的时候……”方回突然出了个馊主意,“火蛟,你去把小道长带出来,我们先跑为上。

        火蛟斜着眼睛看着他:“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吗?”

        “我相信啊!可是他没符纸了,没符纸怎么办?我现在下山给他买回来?”方回挠着头,他真不想看到等会儿胡佑将宁鹤澜一剑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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