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闹吗?”禇葳嘴角笑意拉大,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
也是,不急,还不到时候。
崔时哲额上的碎发被打湿,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被浓烈的麝香味放大,弥漫在两人鼻端。
他慵懒偏头看过来的动作格外性-感。
禇葳眼神一暗,松开崔时哲。
妈的羡慕,他要是长这样就好了。
“来聊聊正事。”禇葳放开崔时哲的胳膊,整理好自己的运动衣,坐在崔时哲旁边。
崔时哲也收拾好自己西装上的褶皱,他俩好端端坐在一起,颇有一种斯文败类恶人组夫夫的味,狼狈为奸算计别人掉坑然后拍手开香槟庆祝,看不出一点儿刚刚还在生气剑拔弩张快打起来。
身后的窗帘又无风自起,仔细听,好像藏了谁的哭嚎声。
禇葳:“李楠呢?他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这一环对不上,不过……如果他的死也是崔时郢干的,倒是能解释得通陈罪书不是杀人方式,只是障眼法。”
崔时哲的眼里多了几分对禇葳的痴迷:“我倒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崔时郢杀人风格很鲜明,他就是为了泄愤,所以尸体很难看,李楠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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