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小兄弟,世道艰难,不比过去,用老早以前的古话来说,今日一别,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相见,保重吧。”
少年看了看廖平,笑了笑。
“至少……昨晚我们一起打过仗,相处的很好。”
廖平抽着香烟点头,吐出长长的烟雾。
“希望大家还能再见,保重。”
“嗯,保重廖哥。”
男人的告别话语往往比较短暂,不久,在廖平的注视下,越野车启动,沿着宽阔的壁垒公路远去,廖平安静看着,直至越野车消失在视野,他才抬起手环,说了一声——“小姐,他们离开了。”
壁垒,九号董事大厦天台,坐在褐色金雕沙发上发呆的陈佳意微微点头,然后抬起眼眸,打了个响指,整个天台立即生成一层激光蓝幕。
将一切监视隔绝,有些忧郁的女孩儿用最快速度恢复眼神中的风采,弯弯的月牙目光也落在了铁架上的龚夜。
此刻的龚夜面色绝望,口鼻中戴着强行维持生命的呼吸机,血肉模糊的身体一丝不挂,被牢牢固定在直竖起来的铁架上,下体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生殖器已经被磨成了血泥。
而在他右侧不远处,是二十多个被死死捆绑,堆坐在一起的惊恐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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