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这两人,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良久,他开了口,用口音较重的奇怪音调说出华夏语——“你们的领袖呢?他怎么没来?”
“呵呵~”
上官波嘚瑟的笑了一下,阳光在他的墨镜上反射着斜光。
“鹿哥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这种小角色来,你以为你蛋大还是咋的?真是蛋小还不自知,没有自知之明之辈。”
名叫陈念云的男子皱眉瞪了上官波一眼,似是不满他说话的腔调,然后看着面前的老者,想了想,嘴角一动:“滚!”
脏话一出,老者的脸色顿时变的更加难看。
自己一个人,最多最多能做到拿下无垢,但眼前的俩人每一个都不在无垢之下。
这就让事情变的很难办。
场中,话比较多的上官波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抱着胳膊,继续笑呵呵的嘚瑟: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这老逼养的既没啥学问,打架在天鹅湖里更是垫底的存在,所以你爸爸我作为文化人劝你一句,赶紧滚蛋,我跟老陈加上无垢三个人,就是你们天鹅湖的领袖来了都得忌惮忌惮。”
说完,一身黑色西服的上官波就跟个二傻子似的抡起了胳膊,一边抡一边搞怪的对着老者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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