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人,雷米斯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几乎等同于过去的造反,而且是欺上瞒下的极度恶劣造反,但是他没办法,自己的妻儿老小都在弗瑞董事手里捏着。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大人物,政客之间的明争暗斗,遭殃的,往往就会是自己这样的职业军人,这是“他们这一类人”的宿命。
怀着心中的愧疚,雷米斯点燃了一根香烟,在黑暗中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静静等候着时间的流逝。
他在心中祈求,祈求上天安排林董事不要在十二点之前出来,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既保住家人的性命,也保住手下这帮弟兄的性命,同时还不用对林董事动手,不用对不起身上这身军服。
“嗡嗡嗡嗡嗡……”
发动机引擎的声浪自身后响起,抽着烟,心情沉闷思绪复杂的雷米斯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教堂?
他扭过头,身旁几名抱着突击步枪的武装军士兵也一同转身,往庄园外的公路望去。
此时已是深夜,本就地处偏僻的教堂庄园外寂静一片,只有一盏盏路灯还驻扎在公路上,亮着橘色的灯光。
持续不断的引擎声从远处天边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渐渐的,一辆墨绿色的重型机车出现在笔直的公路尽头,也出现在了雷米斯和周围的武装军士兵眼中,他们看到机车速度很快,朝着教堂飞冲而来,且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的呼啸,一路上掀起的风浪甚至引的路边路灯微微轻晃。
“队长,我们……”看着这一幕的士兵迟疑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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