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啦,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陈佳意是个外表疯癫,但做任何事都十拿九稳的女生,她从不会轻易冒险,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虽然明面上这样的安保措施确实够了,但她心里也明白,林叔叔自己不去,就是不想让小宝贝和革命军的年轻一辈完全没有压力。
林叔叔是个很舍得让自己儿子和年轻人冒险的长辈,哪怕可能会受到生命危险,付出血的代价。
他当然会给出一些保障,但要说真一点风险不留却是不会,因为那样的话春训也就没必要了。陈佳意这两天已经打听过了,春训也是有死亡名额的,基本上每年的春训都会有人员死亡,死亡比不到百分之一,而春训的死亡名额则是百分之二,也就是说每一百个参加春训的人员里面,可以接受有两个人死亡,超过两个人则会问罪带队的陈念云大叔。
听起来有些残酷,但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一场军事演习活动绝对安全,那么久而久之就不会有人再把这场训练当回事,面对训练期间的各种战斗厮杀,人们也无法爆发出自己的极限,因为没有来自于死亡的压力和威胁。
这样时间久了,革命军的春训就会变的像壁垒的骨干培训一样,彻底成为一场安全悠闲的游戏。
堂屋内,陈佳意见男友去意已决,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详细叮嘱了他和林歌几句之后,便转移了这个话题,拉着林鲸落的衣服往外走。
“过来,今天我做饭,帮我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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