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解的看向金豆。
“这个林鲸落是你什么人?”
“友人之子。”金豆道长没直接说是狠人大哥的儿子,这让一直紧张关注的田彤儿松了口气。
房车内,欧阳瑞雪看着金豆,风韵犹存的脸蛋开始变的阴晴不定起来:
“黄金王冠的最高级别犯人我也没有权限,所以你这次来,是想跟我要白鸥的坐标?”
金豆“嗯”了一声:“麻烦吗?”
“你说呢!”欧阳瑞雪一个眼神瞪了过去,拿起一枚剥好的红心柚果肉丢进口中,边吃边道:
“我现在的股份确实还算挺多,在圣地之眼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白鸥监狱的坐标交给你这种危险人物,你是真的不怕害死我啊。”
“怎么会!”金豆吓了一跳,蒙着黑色绸布的面容露出坚定之色。
“欧阳居士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有人知道,贫道愿以道门未来的兴衰起誓,绝不拖欧阳居士下水。”
“那万一呢?你怎么能保证一定不会拖累我?”欧阳瑞雪不依不饶,美目冰冷的看着他。
“白鸥监狱事关重大,里面关押着的都是有用之人,这不光涉及圣地之眼一座壁垒,而是关系到四大主壁垒将近四十位董事的利益,一旦东窗事发,即便我是圣地之眼的二号董事也难逃一死,所以我凭什么要为了你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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