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林鲸落深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头顶天花板。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看到过真正的天空。
无论什么时候抬起头，能够见到的，都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灰色。
天空中也很久没有鹰鸟展翅飞翔，相比于更为广阔的大海，那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即便是科技发达的壁垒，也完全不敢触碰。
所以，灰烬深空不可触的说法是真的，只要上去，任何物体都会被瞬间吞噬。
两种病毒，一种不断让地球生命变成感染者自相残杀，一种吞噬所有热武器，将整个地球罩起来打。
真是既简单，又令人绝望。
尤其那个灰烬深空，它也不继续下落，因为下落就会吞噬地球表层，它就那么停在那里，让人类的热武器发射不出去，让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在不朽病毒的影响下，一点一点绝望等死。
“所以……我们后来是怎么反抗的？”
沙发上，一直安静听着的林歌疑惑发声，看了看林鲸落和陈佳意，对汤汉卿好奇问道：“汤前辈，如果按照您说的这样，当时的人类应该很快就没了吧？所以后来我们是怎么拖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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