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城小时候的记忆,有一部分永远尘封在灰色的玻璃里。

        那是一层模糊、扭曲的回忆,像被水泡过的相纸,颜色泛白、轮廓扭曲,但气味与声音却永远清晰得令人作呕。

        那是他八岁那年,一个雷雨交加的午后。

        天空像破裂的兽皮,雷声轰鸣,雨水在窗外拍打得像谁在哭。父亲出门赴宴,母亲说头痛,在房里休息。他抱着最爱的那本故事书,想请她唸给他听。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门。

        那扇门,是他人生中无法再关上的裂缝。

        他永远记得,那道门后的空气是温热的,湿濡的,混杂着汗味与呻吟的甜腻味道。

        母亲身上的丝绸睡衣凌乱如被撕碎的玫瑰,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父亲,而是她的亲弟弟。

        她的亲弟弟,他的舅舅。

        母亲脸上挂着红潮,眼神迷离,指甲抓紧那男人的背,嘴里喘息着,叫的却不是丈夫的名字,而是——她弟弟的乳名。

        「阿楠...慢点...会被孩子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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