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昨晚还冷酷地让她跪在地毯上数数、不许她哭出声,如今却像个孩子似地将整个身体挂在她背后,撒娇般地说他不想工作?

        太不真实了。

        她试图转头看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脖颈一阵酥麻,他唇擦过她耳垂,一寸寸往下,像在故意试探她的底线。

        「陪我……再躺一下,好不好?」

        语气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语尾却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黏着病态,像是糖衣下的利刃。

        林书知心跳失控,却不敢反抗。她清楚地知道……

        只要她敢说「不」,下一秒沉御庭就能变脸,从床上那隻「懒洋洋的大狗」,变成牢笼里的猛兽。

        她喉咙动了动,最终低声回:「好……知知陪主人。」

        沉御庭这才松开力道,把她整个人重新往床上拽,强硬地圈在他怀里,像是要把她锁进胸腔里,哪里都不准去。

        他呼吸均匀了些,像真的想睡了,手却始终没离开她伤痕斑斑的腰,指尖轻轻摩挲,彷彿在抚慰,又像在加深某种无形的印记。

        林书知僵硬地躺在他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了怀里那头看似沉睡、实则随时可能收紧锁链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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