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知被两股压迫夹在中间,胸口像被无形之手攫住,呼吸一次比一次艰难。她甚至不敢直视任何一人的眼睛,因为那里都藏着一种,她逃不掉的东西。

        林书知的嵴背已贴上冰冷的床单,她刚要抬手去推,却听到一声沉闷的皮革摩擦声——沉御庭已经将皮带抽出,带着金属扣的尾端轻轻一甩,沉沉落在她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像是蛇信滑过皮肤,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已被束住,高高举在头顶,整个人像被钉在这张床上。

        「主人……知知怎么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沉御庭低下头,目光漆黑如深井,带着令人窒息的幽暗:「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么?」

        语气像是平静地询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逼迫感,彷佛再多一个字,她的呼吸都会被夺走。

        「跟邱子城一起肏死你,懂?」沉御庭眯起眼,薄唇勾出一个几乎没有温度的笑,声音低沉到像从胸腔深处渗出的寒意。

        「邱子城……你不是想要我共食吗。」

        语调里的「共食」二字被他咬得极慢,像是刻意在林书知耳边划下一道带血的刀痕。

        邱子城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了,那笑意既不退让,也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像是在欣赏猎物被两隻勐兽同时盯上的困境。

        「你是在邀我一同享用吗?」他说着,指尖轻轻划过林书知的锁骨、胸脯、最后停在林书知的逼上,像在检查她的温度,又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那股温柔的动作却透着刻意的挑衅,每一下都让沉御庭的眼底更沉、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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