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姿势脆弱到极点,几乎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双手被压在头侧,视线只能望见压下来的男人阴影。

        沉御庭微微俯身,手指扣住绑带的金属扣环,猛地一拉,她的身体被迫向他倾近,气息带着灼热与压迫落在她的耳边。

        「现在——」他的语调慢得像故意碾压她的神经,「乖乖别动。」

        另一边,邱子城靠在椅背上,手中转动着另一条细长的皮带,目光冷静得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属于他们的私有物。

        他们没有争夺,却在无声地分工,像是两头协作的捕食者,将她困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笼子里。

        沉御庭没有急着动,他只是俯下身,目光沉到像是能把人拖进深渊,修长的手指扣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知知,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

        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质问,反而像在慢条斯理地宣判,这种克制的压抑比怒吼更让人胆寒。

        她想解释,可嘴唇塞住,他的拇指狠狠压住口球。

        「不需要理由,你没有接到我电话,就是错。」沉御庭低声说,像是在刻意磨她的耐性。

        邱子城站在另一侧,动作比沉御庭更直接——他指节沿着她的小腿外侧划过,像是测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收藏品,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手机关机……所以我找不到你。」他嗓音低哑,却透着危险的笑,「知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是我的东西,被人偷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