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御庭俯下身,呼吸贴近她的耳侧,带着灼热与压迫,像在她的耳膜里刻字:「不接电话,就代表你觉得我不重要……还是你以为,躲着我,我就找不到你?」

        他说着,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掐在她下颌逼她抬头,迫使她与那双幽暗得看不见底的眼对视。

        邱子城在一旁冷笑,像是在观赏一场他早已熟悉的驯服仪式。

        桌面在两人的力量下轻微颤动,空气压得沉甸甸的。林书知觉得自己像被困在密封的玻璃罩里,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知知不乖。」邱子城温和的摸着林书知的长发,另一手将按摩棒拿走,林书知以为惩罚结束时,邱子城却掏出自己巨大的鸡巴往林书知的嫩穴中整根没入。

        穴肉像被凿开了,粉嫩饱满的蚌肉被硬生生的挤开。

        「呜——」突如其来的攻击像刀一样划裂她的神经,林书知声音被卡在喉咙里,无法成形,只剩下颤抖的呼吸。

        「要、要被顶破肚子了……主人……停下……」林书知语带哭腔的叫,邱子城没有理会。

        邱子城的动作像野兽,眼底是冰冷的汪洋——那不是冲动的渴望,而是猎人确认猎物被困住后的残忍玩味。

        他曾经想过,要把她做成标本,永远封存在玻璃柜里,供自己随时端详。

        但现在,他改变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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