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白宜舒有点意犹未尽,连玦也有点意犹未尽。
两人相视一瞬,白宜舒轻轻咳嗽两声:“行间啊,你要是方便,把连玦送到元禾得了,都是打工,在你哪里在我这里不都一样,你要是想连玦,也能来元禾看看他。”
去元禾看他?
他捧着连玦,给他搭线,平常生气就这么用小钻石哄着,还要抽出来空回他那些怪异的没边的微信,到头来他成了外人?
陈行间火气冲顶,面上不显,似笑非笑看了连玦一眼:“打工?连玦这么跟您说?”
连玦腿根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他发誓他只在金老板冲撞他的时候看见过陈行间脸上这么恐怖的表情。
白宜舒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连玦一眼:“是啊,不是打工吗?”
“那他有没有告诉您,我们两个签署了结婚协议?我们两个现在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
陈行间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所有人面前炸响,连玦头皮发麻,甚至开始耳鸣。
显然陈行间还没够,继续口出狂言,秉持着一个自己心里不爽就要把所有人炸死的目的。
“您把他要走了,我晚上睡觉跟谁睡?是要我独守空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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