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手向上指,一枚漆黑的监控摄像头正镶嵌在房间一角,兢兢业业地记录下了一切过程。
“现在是科技社会了,你做局的时候没考虑到这点吗?我就算是跟你过不去,要推你,也不会傻到在这种地方当众办事。”
先前还围绕着连玦的议论声顿时平息,虽然连成摔倒之后确实很可怜,但是连玦说的也不无道理。
后排早就有好事的人大声喊叫要调监控,给所有人一个真相。
喊着要调监控的声音越来越大,连成瘫倒在地上的躯体顿时僵硬了,口中喃喃道:“不能!不能调监控。”
至于别人细问为什么不能调监控,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副总忽然开口:“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所有人不准在这里围聚,连玦主动挑起事端,做禁赛处理。”
“为什么连玦禁赛?张副总,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副总,现在权势已经能大到能越过我独自对选手做处分了吗?”白宜舒怒不可遏,厉声责问。
张副总像是压根就没听见一般,对着周围招招手:“安保呢?安保过来,把连玦给压出去。”
白宜舒直接抓起手边的玻璃杯摔在地板上:“我看谁敢动!我是元禾的总裁,我对元禾有全权管理权!一个副总真能大过我吗?”
安保站在门口陷入两难的境地,按理来说他们确实该听白宜舒的,但是传闻中白宜舒和主公司的陈总母子关系不和,在公司里面也没什么话语权,商业决策几乎都是由张副总代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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