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始碰见陈行间的时候,陈行间傲气的不行,那位老板只不过说错了两句话,一壶滚水就这么浇在了人脸上。

        就连他也要小心翼翼体察着陈行间的心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步入了其他人的后尘。

        连玦原以为陈行间不会回答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陈行间却在身后开口了。

        “不是,我只心甘情愿为你折腰。”

        病床上的小鼓包动作顿了顿,随后连玦又往被子里藏了藏,此后再没应声。

        连玦这一觉睡的难受,又梦到了之前。

        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来回闪烁,浮现在他眼前的人一会儿是王婶,一会是妈妈,一会又变成了连家的那群人。

        汹涌的情绪像是片段一样向他涌来,他避无可避,自己乱了阵脚,无意识地蹬开了压在身上的被子。

        后背被人用手掌拍抚,耳边也响起了不着调的歌,整个人陷进了一个干燥带着暖意的怀抱里。

        连玦哼唧两声,自己上手揪着附近的一片衣料,找了个舒服位置睡了过去。

        发觉怀中的人已经陷入梦乡之后,陈行间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小心翼翼地将连玦往床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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