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乎称得上是僵硬的一问一答结束,谁也没再开口。
连玦慢吞吞的,像是小蜗牛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膝盖里,后背上似乎也结出来了一个硬邦邦的躯壳,把自己罩在了里面。
几滴泪顺着眼眶坠到了沙发上,将浅色的沙发晕湿了一块,分外扎眼。
连玦抿着唇抬手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反倒是将湿痕蹭开了一大片。
他盯着碍眼的痕迹不愿意停手,擦的泪珠顺着眼眶掉,擦的指尖通红,皮肉要被生生磨掉一层。
“连玦,连玦”
“不准擦了,乖乖的!”
连玦像是没听到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直到双手被束缚,头被强制性地塞进陈行间的颈窝里。
他听见陈行间叹出一口气,低低的,几乎听不真切。
“小玦,想哭就哭了。”
“有我陪着呢,有我对你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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