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陪着你们坐了,我要去洗手间!”连玦脸上被气的有点红,直接站起来出了门。

        沈云捏了块盘子里的糕点:“少爷,又难受了?”

        陈行间嗯了一声,拍拍放在自己手边的婚礼策划书,话说的欠欠的:“但是娶到老婆之后,自然会百病全消。”

        沈云难得来了兴致:“你老婆看着也不是个笨的,你刚才趴他耳朵旁边说的什么?”

        陈行间摸着那策划书的封面,唇角扬起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闺中秘事,哪里能让你知道。”

        好在陈行间想起来今天跑这一趟还有正事要办,没继续嘴贱把人给得罪个彻底。

        他亲手给沈云添上一杯酒,不由分说将酒杯塞进他手里:“喝了这杯酒,我就信你要和我做一辈子兄弟。”

        沈云看着手里的酒杯,指腹摸索着杯沿,沉思一瞬后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还真信我,秦兆那缺心眼的坐我旁边连我倒出来的水都不敢喝。”陈行间道。

        沈云没好气瞟了陈行间一眼:“你这人够烦的,喝了不乐意,真不喝你也不乐意。你要是还有招能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