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爷爷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明天我去医院复查,把人带过来给我瞧瞧。”

        ***

        第二天,常美在医院见到了严豫的爷爷。

        常美一袭素雅的白衫配米色西裤,外搭剪裁得体的黑色外套,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编成一条光洁的麻花辫,用丝巾做了点缀,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恰好是这么素淡的打扮,让她明艳的五官少了几分攻击性,看上去端庄大方。

        经济改革开放后,女性们头上的发型也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改革和创新,由以前的“柯湘头”和麻花辫,到现在的追逐日剧里的“幸子头”和烫发,传统麻花辫反倒被视为土气。

        但常美始终保持着自然垂顺的长发,既不烫卷也不刻意追赶时髦,这种返璞归真的打扮,恰合了老一辈的审美,让严爷爷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交谈中,常美举止从容,既不会因家境差异而刻意逢迎,也不会因借钱一事显得低声下气。

        她和严豫虽然读的是同一所大学,但严豫四年大学浑浑噩噩,吃喝玩乐他最在行,常美却是名副其实的学霸,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三,当严爷爷聊起历史文学、经济时政,她不仅对答如流,更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严爷爷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已暗暗点头,认可了这个未来孙媳妇。

        常美离开后,严爷爷板着脸对严豫道:“以后好好对人家姑娘,能遇到这么好的人是你的福份,要是你不懂得珍惜,把人弄丢了,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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