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碗云吞面很快上了桌。
而方才还在质问常美“怎么吃得下”的常欢,则是点了一份最贵的加量牛腩面,此刻正大快朵颐,油花沾在嘴角都顾不上擦。
正如李兰之所言,填饱肚子后人总算有了些精神。
面馆里空荡荡的,只有吊扇在头顶吱呀作响。老板嫌屋里闷热,早就搬了板凳到门外,就着夜色吞云吐雾去了。
林飞鱼放下筷子,瓷碗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环视众人,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回到大院,邻居们肯定要围上来打听……我们到时候要怎么说?”
常欢“咚”地撂下汤碗,碗底残余的汤汁溅在桌面上。
她胡乱抹了把嘴,声音陡然拔高:“爸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下好了,全家的脸都丢尽了!你们是没看见,公安跑去医院找我时大家都用什么眼神看着我,回去后还要想想怎么跟大家解释,真是烦死人了*!”
一想起医院同事探究的目光,她的胸口起伏更剧烈了。
这话一出,面馆里只剩下吊扇转动的嗡嗡声。
五个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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