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叶在风中簌簌作响,蝉鸣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

        常欢到底还是没等李兰之回来,趁着林飞鱼上厕所的功夫,拉着钱广安背着行囊溜之大吉。

        李兰之下班回来,听闻常欢不仅辞了工作,还把钱家小子也拐跑了,缓缓跌坐在藤椅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钱母那边还不知道儿子把老师的工作辞了,只听钱广安说要去外省看望战友,临走前还特意多给他塞了三十块钱。

        林飞鱼也不敢告诉她实情,生怕钱母受不住这个刺激,只盼着常欢和钱广安两人赶紧平安回来。

        常欢和钱广安两人坐火车到北京,一起登上了八达岭长城当好汉,他们一起在烽火台上迎着朔风呐喊,一起去故宫数殿前的铜狮。

        回来的路上,两人没钱了,于是趁着夜色,偷偷爬上了一辆南下的货运列车。

        摇晃的车厢里,常欢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她狡黠地眨眨眼:“从饭店顺来的,敢不敢喝?”

        钱广安望着她神采飞扬的脸,喉结动了动,接过酒瓶仰头就是一大口。

        常欢把酒瓶拿过来,也跟着喝了一大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都呛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