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广州热得好像一个巨大的蒸笼,一出门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逼退回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出了大院,来到路边的一处电话亭前,她看着里面的公用电话,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下意识想给江起慕打电话。
可指尖碰到拨号盘时才猛然想起来,江起慕这会儿压根没空接电话。
原本说好这个暑假他要来广州的,可临行前突然来了消息,说是家里亲戚出了事。具体什么事他没细说,但看情形应该很严重——因为接下来整整一个多月,他音讯全无。
她打过好几次电话过去,但那边杂货店的老板都说江起慕没在家。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没接到电话,江起慕也会第一时间给她回电,可这一次,他已经失联整整四十三天了。
林飞鱼轻轻挂回听筒,转身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
盛夏的热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眼眶发烫。
对面音像店里,正在播放费玉清的《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台湾省拍的电视剧《一剪梅》今年在大陆播放,电视剧没火,但这首主题曲却火遍了大街小巷。
林飞鱼把歌词本都快翻烂了,就等着江起慕来时唱给他听,可现在,连他人在哪里都无从知晓。
想起钱广安连吃碗面都要跟常欢报备的样子,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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