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得笔直,声音低沉却坚定:“阿姨,我懂您的顾虑,这次来广州,我还没联系过飞鱼,我可以向您保证,在我做出成绩之前,我都不会联系她,我只求您……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我有能力照顾好飞鱼。”
李兰之望着眼前这个褪去青涩的年轻人,他眼里的执着和四年前如出一辙,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李兰之没把她和林飞鱼争吵的事告诉江起慕,也没跟他说林飞鱼放弃工作要去读研究生的事,输完液,她让江起慕送自己回家。
江起慕也没追问要个答案,只留下自己的bp机号码和公司的电话号码就走了。
天刚蒙蒙亮,常静不等林飞鱼开口赶她,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悄悄溜出了出租屋,等林飞鱼醒来时,屋里早已没了人影。
常静舍不得打车回去,辗转换了两回公交车才回到大院,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门:“妈!二姐今天要去广西!”
“咣当”一声,李兰之手里的搪瓷缸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她去广西干什么?”
“说……说是要祭拜阿婆。“常静小声说,“还、还跟一个叫丁逸飞的人一起去。”
李兰之嘴唇咬得发白。
要不是腰伤未愈,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去车站,可转念一想,以飞鱼现在的倔脾气,就算她去了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跟她对着干。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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