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住一晚,今天祭拜完就回去。”林飞鱼说完便关上门洗漱去了。
门一关,走廊里的火药味顿时浓得呛人。
丁逸飞上下打量着江起慕,率先打出一招“阴阳怪气:“原来是飞鱼以前的邻居啊,我叫丁逸飞,不知这位‘以前的邻居’怎么称呼?”
江起慕眼皮都没抬:“不止是邻居。”
丁逸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江起慕慢条斯理地补充:“还是青梅竹马和……前男友。”
江起慕一记“精准反杀”,顿时让丁逸飞的脸再次绿了。
但输人不输阵,他强撑着笑道:“前邻居、前男友,都是过去式,昨日黄花了。”
江起慕淡淡说:“‘昨日黄花’是‘明日黄花’的误用,典出苏轼《九日次韵王巩》的‘明日黄花蝶也愁’,”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建议以后多读点书。”
“……”
丁逸飞气得跳脚,不过他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强,继续嘴硬说:“不劳你费心,我和飞鱼都刚收到中大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我以后会和飞鱼一起多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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