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广州后,她把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锁进柜子,连同那些无处安放的思念,四年了,那个柜子从不敢打开,生怕回忆会像决堤的洪水将她吞没。
所以现在,他凭什么?
凭什么说分手就分手,凭什么说反悔就反悔?
江起慕看着她,语气很平静:“是我做错了,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复合,只是希望……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林飞鱼像只炸毛的刺猬,凶巴巴打断他:“凭什么?”
虽然已经退烧了,可她的喉咙依旧火烧般的疼痛,这么一吼,她喉咙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起慕当即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林飞鱼下意识接过来就要喝,可一对上他的眼眸,她立即还回去:“我不要你倒的水,凭什么你让我喝我就喝啊……”
江起慕失笑:“你现在只会说‘凭什么’三个字吗?”
“我就爱说!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红着眼睛吼回去,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
江起慕放软了声音:“好,你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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