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一刻,严豫几乎控制不住想要转身抱住她,将他和卓容容的事、那个孩子的真相全部坦白,可他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床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他害怕一旦说出口,常美会立刻收拾行李离开,明天就会递给他离婚协议书。

        他不能想象没有常美的生活。

        夜更深了,远处传来醉汉跑调的歌声的歌声。

        房间里,两人再没有开口,只剩下沉重的寂静。

        ***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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