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刚刚吐出,就被自已的雄子猛地抱住了。
埃尔文有些怔神,垂下的眼眸中像是有流光在闪动着,随后,他缓缓伸出手指,抚上了夜夙的后背。
“怎么了?阿夙,是被虫给欺负了吗?”
他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夜夙的情绪,最后只是干巴巴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没有,只是。”想要见到雌父了。”
他哽咽的说着,也让埃尔文心里的火苗瞬间燃起来了。
他第一次这么深刻的认识到自已竟然还是被需要的,而不是被抛弃的存在。
埃尔文其实是知道自已的心理有着一些问题存在的,但是,虫族之中是没有心理医生的。
这种可以治愈雌虫们心理疾病的特殊存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会出现在这个畸形的世界之中。
除非。”有一只雄虫,开创了这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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