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怕是可以操纵自已的情绪,他的专注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很饿的程度,要不是看着那雪地里蹲着的小虫崽,真的很像是一个红彤彤的大果子,我也不会想到带他回家。
现在想来,要不是这个原因,我估计会直接送到雄虫协会那边让他们找虫认领。”
希月也是终于想起来了,他被捡到的时候,身上确实穿着鲜红的衣服。
怪不得。”说起来,他那个时候还在奇怪,为什么埃尔文前辈看他的眼神那么怪异,现在看来,怕不是想要抱着他啃两口的欲望感。
一是时间,他感觉自已的滤镜快要碎掉了。
埃尔文前辈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我,呜呜呜,我要心碎了。
希月眼泪汪汪的看着埃尔文,终于让埃尔文回过神来,将注意力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希月,你怎么了?”
埃尔文很是诧异的问道,直接让希月眼眶中弥漫的雾气瞬间消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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