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岑浔所想,校长被警报引走,选择暂时放过他们,先去处理优先级更高的全校危机事件。
两人从昏暗的走廊走到洒落阳光的窗边,直到这时,他们才看清了彼此身上的伤口。方才情况紧急,他们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但摔在玻璃堆里的那一下可是实打实的,玻璃渣一视同仁,在两人身上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割伤。
张三还好,他的作战服材质特殊,只有裸露在外的脸颈被划出几道浅痕,唯一比较严重的是掌心的伤口。
岑浔就比较严重了,他不像张三那么有经验,即便被张三护着,也因落地姿势不标准而受了不少伤。
张三上下打量岑浔,欲言又止,想伸手掀起他衣服仔细检查,又怕被打,最后只能沉着脸,眉头紧锁道:“先出去再说。”
两人很快离开了行政楼,转而去了h大的医务室。
一进医务室,张三便熟练地去寻找镊子双氧水等用品,等他端着托盘回来,便发现岑浔坐在病床上,正咬着衬衫衣摆的一角,眼也不眨地直接将双氧水往腰腹处的伤口上倒,仿佛没有痛觉。
祖宗!张三瞬间在心里发出尖锐爆鸣,一个箭步冲过去,制止了岑浔惨绝人寰的自虐行为。
岑浔嘴里还咬着衣摆,不悦地盯着他,发出含糊声音:“松手。”
张三把托盘放在一边,夺过他手里的双氧水,低头捋起袖子:“我帮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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